读书笔记
《透过地理看历史:三国篇》封面

透过地理看历史:三国篇

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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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7 – 05.22 · 26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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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三国是一个战争频发的年代,各路诸侯在军事谋画、战略布局的时候,无一不会把地理因素考虑进去。本书正是以地理的视角讲述三国的那些人和那些事,通过最直观的地图,结合地理分析,告诉读者这些历史事件和战争到底发生在哪里,为什么偏偏发生在这个地方而不是别的地方,以及这其中的地理因素对中国历史发展的影响。

笔记55 条

  1. 举孝廉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一些人为了当官拼命作秀。作秀的主要内容是孝(因为还没当上官,所以谈不上廉),特别是父母的葬礼,成了各大秀场,于是乎厚葬成风,一些人就算平日节衣缩食,也要在父母的葬礼上大秀一场,因为这时围观的人多,一旦传开了,说某某很孝顺啦,把家里宝贝都给父母陪葬了,就可能被举孝廉的人知道了,也就有可能被推荐去做官。所以后来的盗墓者最喜欢的就是汉墓,因为陪葬品多。这一风气直到曹操下令整治后才有所好转。
  2. 黄巾起义冲击了东汉王朝的地方组织,中央政府派兵清剿,经常是顾此失彼,往往这里刚清剿完,那里又冒出来。于是中央采取一项政策,改刺史为州牧,让各个地方自行派兵清剿。正是这一政策,最终导致了群雄割据的局面。
  3. 中山靖王刘胜,是景帝刘启的儿子,与汉武帝刘彻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景帝死前,把庶子刘胜冯在春秋时中山国(河北定州)的故地,故称“中山王”。刘胜死后的谥号为靖,所有又称“中山靖王”。
    靖,是安定的意思。从这个靖字可以看出,刘胜并没有什么野心,一生过得很平静。何止是平静,可以说,刘胜身在王位,一生也没什么建树,生活极其骄奢淫逸。我们知道满城汉墓(今保定市满城区)出土了最为震惊世界的东西就是两套金缕玉衣,这两套金缕玉衣正是穿在刘胜和他妻子的身上,其生活之奢靡可见一斑。
  4. 伊河在进入洛阳盆地前,经过一段峡谷,这个峡谷正好是熊耳山和嵩山的连接点。这个连接点有个专门的名字,叫伊阙,也就是伊水之门的意思。伊阙还有个名字,叫龙门。这个名字其实我们并不陌生,后来的北魏和唐朝在这里开凿了很多石窟,称为龙门石窟。之所以叫龙门,就是这个地方台狭窄了,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5. 公孙瓒长期和乌桓人作战,勇猛果敢,下手狠毒,乌桓人闻风丧胆。公孙瓒喜欢白马,手下养了一支精兵,善骑射,又骑着清一色的白马,称为“白马义从”。
  6. 幽州的治所是蓟县,也就是今天的北京,北京在失去首都地位的时候,就叫北平,来源正是这个右北平郡,而原来右北平下辖的无终县(也是曾经的治所)却继承了蓟县(蓟州)的名字。这正是权利的转移造成城市名字随之迁移的例子,相同的例子还有武昌,原本在鄂州,随着权力的西移就到了武汉。
  7. 先秦时流传下来的称为古文经典,汉朝人整理的称为今文经典,因此又衍生出古文经学派和今文经学派,这两个学派还经常产生矛盾。
  8. 三国时期,漳河依然是黄河的支流,水量也很大。曹操后来在邺城修建了铜雀台,曹植在《铜雀台赋》里说:“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可以说,正是这条漳水,滋养了历史上有名的建安文学。
    三国时期是邺城最辉煌的时期,在后来的五胡十六国以及南北朝时期,河北的势力也常以邺城为中心割据一方,这里既可以背靠河北大粮仓,又可以南望黄河觊觎中原,对中原王朝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威胁。
    南北朝时期,北周大象二年(580年),隋公兼丞相杨坚在镇压了对自己不服的相州(治所邺城)总管尉迟迥后,为了防止河北的反杨势力死灰复燃,就下令火焚邺城,一代名都从此成为废墟。
  9. 秦汉之际,位于蒙古高原上的匈奴崛起。匈奴人东征西讨,打败了周边的众多部族,这其中就有位于大兴安岭一带的东胡。东胡被击败后,残部沿大兴安岭向南、北两个方向逃窜,往北的称为鲜卑,往南的称为乌桓,都是以最后落脚地附近的大山为名。
  10. 古北口、喜峰口、冷口所对应的三条古道(平冈道、卢龙道、无终道)自古就有,而且也是在辽西走廊打通前的主要通道。只是,这三条路都是山路,行军困难,特别是自从匈奴人远走他乡之后,北方边患已不存在,这三条路年久失修,更是举步维艰。
  11. 在投降的乌桓人当中,曹操挑选精壮者入伍,后来随着曹操南征北战,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三郡乌桓号为天下名骑。这部分乌桓人,最终被汉人同化。至于辽东的那部人乌桓人,也在后来的历史中逐渐汉化。而守河套的乌桓人,后来随着鲜卑的强大又融入鲜卑(他们本来就是一家子),只不过,鲜卑南下后,同样也被汉人同化。所以,乌桓人后来逐渐从历史中消失,他们最终都融入汉人当中了。
  12. 秦始皇政府百越,最关键的一环是开凿了灵渠,打通了湘江和漓江,而漓江与珠江(西江段)的交汇点正是在广信。今天的广东、广西在三国时属于交州,后来之所以有广西、广西这个名称正是因为这个广信:广信以东的称为广东,广信以西的称为广西。
  13. 明朝的荆州府相当于今天的荆州市,而汉朝的荆州比今天的湖南、湖北两个省加起来还要大,管辖的范围差了十万八千里,《三国演义》成书于明朝,有这种误解也就不足为怪了。
  14. 马超虽武力过人,在羌、氐等西北少数民族心目中威望很高,随时能拉起一票人马跟自己干,但马超缺少智谋,过于崇尚武力,而且在以孝治国的大环境下,不顾父亲马腾的生死,率众造反,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这也是后来刘备不敢重用他的原因。
  15. 后来,刘备把刘璋安排在公安,并把财物归还给他,再佩振威将军印信。再后来,荆州被东吴夺走,刘璋又归了东吴,被孙权任命为益州牧,移居秭归,不过是给个空衔,让他在那里终老,最后葬于公安。纵观刘璋的一生,只能用”无能“两个字来形容:先是治理益州时,处事不周,人心不服,以致后来属下纷纷倒戈;二是集全州之力,居然打不下一个汉中,最终引狼入室,请刘备入川;三是毫无军事才能,在川东没有布设防线,让诸葛亮的援军轻松赶到。不过以刘璋的性格,平平淡淡地做个富家翁也许是最好的归宿,不管如何,最后也算善终。
  16. 早在春秋时,伍子胥就修了一条运河,把太湖和芜湖的长江连接起来,这条河就叫胥河。胥河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运河(比邗沟还早),它打通了太湖水系和芜湖一带湖泊水网构成的水系,使太湖的船只可以一直向西开到长江。
  17. 总的来说,这回从刘备手里拿下两个郡,孙权暂时平复了一下心情,趁着这股高兴劲儿,也是因为曹操去打汉中了,有刘备在那里牵制,东边合肥一带防守空虚,机不可失,就领着十万兵马去打合肥。
    驻守合肥的将领是张辽。张辽趁孙权的十万大军还没有完成围城之前,只带着八百将士冲入敌阵,一直杀到孙权的主帅旗之下。吴军一溃千里,孙权差点被活捉。张辽一战成名,从此威震江东。
    这一战,史称逍遥津之战。逍遥津是南淝河在合肥城附近的渡口,孙权在这里差点第二次被活捉。从此,江东的小孩如果哭闹不止,父母只要一说:”张辽来了!“小孩就不敢哭了。合肥城也成了孙权的梦魇,打了无数次,一辈子也没打下来。也许正因这一战,让孙权对曹军心生恐惧,以至于后来把矛头对准了盟友。
  18. 荔枝道是因杨贵妃而得名,至于以前叫什么,无人知晓。荔枝道对接的是子午谷,直达长安。唐朝的时候,杨贵妃爱吃荔枝,官方在这里设驿道,把从岭南运来的荔枝通过这条路转运到长安。这条路主要的作用是从巴蜀的东部通往汉中。
  19. 金牛道名称的来源有个小故事。
    战国时,秦惠王想伐蜀,苦于道路不通,于是凿了五个石牛,石牛的屁股后面放了很多金子,说是牛拉出来的,然后把这五个石牛送给蜀君。蜀君一看,能拉金子的牛太宝贵了,为了把石牛运回国内,派了五个大力士来拉,一路开山填谷,把路修通了,秦军就顺着这条路把蜀国给灭了。
    这个故事里包含两个成语:石牛粪金和五丁开道。
  20. 从葭萌关这里,如果要去往成都,是一条长达百里的峡谷,不仅陡,还很险,所以后来诸葛亮在这里修筑了剑阁(唐以后称剑门关),成为成都最坚固的门户。
  21. 历史上,中国南北对峙通常有三个交火点:西边汉中、中间襄阳、东边江淮。
  22. 曹操当然知道这种小伎俩,以诸侯之礼厚葬关羽首级于洛阳。孙权一看,便将关羽的尸体也以诸侯之礼厚葬于当阳。刘备得到消息后,在成都为关羽建了衣冠冢。所以民间说关羽”头枕洛阳,身卧当阳,魂归故里“。
  23. 关羽一死,荆州南部六郡全都归了孙权,刘备就只剩下益州。三分天下刚刚成型,刘备就成了势力范围最小的一方,更重要的是,原先刘备和诸葛亮商讨的隆重对策也全都泡了汤。
  24. 曹操死后,曹丕继位。同年十月,魏王曹丕取代汉朝,自立为皇帝,国号”魏“,定都洛阳,并追尊曹操为武皇帝,庙号太祖。为了与战国时期的魏国区别,我们称之为曹魏。
    从此,东汉王朝正式结束,三国时代开始。
  25. 汉献帝被降为公爵,封地在河内郡山阳邑(今河南焦作东),因此人称山阳公。
  26. 要说孙权虽然自己打仗不行,但在用人方面堪称典范,他总能在一众后生当中挑中那个最优秀的。当年他任用周瑜,取得了赤壁之战的胜利,这一次用陆逊,又将开创一个奇迹。
  27. 信风的产生是因为大气环流,大气环流在地球上形成不同的气压带,其中有个著名的副热带高气压带,简称副高压。在全球范围内,副高压制造了一系列的热带沙漠,从印度,到伊朗高原,到阿拉伯半岛,再到撒哈拉,全是它的杰作;在美洲,美国和墨西哥交界处的大沙漠同样离不开它的关照;在南半球,从智利,到纳米比亚,到澳大利亚,大片的沙漠地带同样和它有关。但在中国诗歌例外,副高压位于南北纬30°附近,在中国正好处于长江沿线,副高压在向东推进的时候,受到青藏高原的阻挡,脚步被打乱了,于是长江沿线幸免于难,不但没有成为沙漠,反而变成鱼米之乡。青藏高原让大气环流在这里止步,于是中国的气候主要受季风影响,而不是受信风影响。如果在信风作用下,副热带高气压就是个无风带,没有风,就不能产生雨,常年无风就是常年不下雨,沙漠因此而生。
  28. 于是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在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东亚的季风活动也是最弱的时候;当季风活动弱的时候,大气环流的作用就明显了。
    生活在长江一带的人都有体会,梅雨季节过后,每当七、八月间,大概持续半个月吧,天气湿热,没有一丝风,长久不下雨,这时的天地就像一口大蒸笼,人待在里面极其难受,如果在水边,水中热气蒸腾,更令人窒息难熬。这其中的原因,正是每到这个时候,季风减弱,副高压在一带占据了主导地位。
  29. 我们看三国时三大战役,无一例外都和火有关:官渡之战曹操在乌巢放了一把火,赤壁之战时黄盖借东南风朝曹营放了一把火,刘备连江七百里设营,陆逊也打算放一把火。可以说,火是冷兵器时代的热兵器,其威力不用多说。
  30. 所谓南中地区,其实就是云贵高原(包含今天的云南省、贵州省以及四川省大渡河以南的地区)。南中就是南方的意思,这一带处于巴蜀以南,所以成为南中。在当时,这里生活着众多的少数民族,统称西南夷。
  31. 诸葛亮从僰道(今宜宾)出发,沿金沙江而上,过了大凉山之后,巨大的山体突然展现出一个大缺口,从这个缺口可以直通越雋郡的治所邛都,也就是今天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首府西昌。大多数人知道西昌这个名字是因为这里经常发射卫星,为什么会选西昌作为卫星发射基地呢?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海拔高,能见度高。
  32. 之前我们说到汉中,常常会奇怪,这里明明处于汉中的上游,为什么取名汉中?其实在战国时期,秦惠文王在这里设置汉中郡的时候,汉中的确处于汉水之中。汗水最早的源头正是西汉水,而不是像后来那样只在秦岭中有个很小的源头。不仅西汉水,故道水也曾经是汉水的支流。之所以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正是因为西汉初年(公元前186年)的武都大地震,震中就在今略阳附近,造成这一地区的地质结构发生巨大的变化,于是西汉水和故道水都流入了嘉陵江,汗水只剩下来自秦岭的一个小源头。
  33. 传统的通道是关陇道,顾名思义,就是从关中到陇右的通道。当年秦国从陇右往关中推进的时候,走的正是关陇道。陇山的北段又称六盘山,而南段也称关山。在关陇道下部“几”字形环绕的这部分,顶部相对平整,有一片高山草甸,这就是关山牧场,当年秦人给周王室养马的地方。只是关陇道从陇山腹地穿过,蜿蜒曲折,也不好走。
  34. 东汉初年,光武帝刘秀平定陇右时,派了两千人,在关陇道的北部沿今华亭到庄浪一线,伐木开道,这就是番须道。番须道开通后,逐渐取代了关陇道的地位,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35. 马谡被斩,还有一人因不劝导马谡而受到牵连,这人正是《三国志》的作者陈寿的父亲,时任马谡的参军,受到髡刑,就是剃光头,这在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古代,就是奇耻大辱。但作为史学家,陈寿并没有因此而歪曲事实,对诸葛亮的评价还是很客观公正。
  36. 但士燮性格宽厚,为人礼贤下士,中原的人士为躲避战乱前往依附的数以百计,如袁徽、许靖、刘巴、程秉、薛综等。而士燮自己,又沉迷于做学问,为《春秋》作注。在战火纷飞的年月,交州的确成了一片净土。
  37. 在越南历史上,喃字多数时期只用于民间,正式文字一般都是汉字。有几个短暂的时期,以喃字为正式文字。汉字跟喃字并行于民间,成为汉喃文。
    喃字在十三世纪越南陈朝时才形成完整的体系,但士燮的开创之举功不可没。迄今为止,士燮在越南人心目中的地位依然很高,称之为“士王”。
  38. 士燮一死,孙群感觉机会来了,于是把交州一分为二:交趾(今越南河内东)、九真(今越南清化西北)、日南(今越南美丽)三郡为交州;苍梧(今广西梧州)、南海(今广东广州)、郁林(今广西桂平南)、合浦(今广西合浦东北)为广州。这是“广州”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历史上。
  39. 吕岱的这道鸿门宴,彻底解除了士家在交州几十年的统治地位。从此,士家在交州逐渐凋零。
    至于其他家,像桓家、甘家也相继反抗过,都都被吕岱一一平定下去。
    吕岱乘胜追击,继续讨伐九真郡,大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自此岭南才算真正纳入东吴政权直接控制之下。
    吕岱因功升为番禺侯。既然士家势力不再,分而治之也就没有必要,于是孙权又把广州和交州合并为交州,仍由吕岱任交州刺史。
  40. 占城或占婆国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唐朝时所谓的昆仑奴,大多数就来源于占婆国。这里的“昆仑”并不是昆仑山,而是“黑”的意思。当然,昆仑奴也不是占族人,而是占婆国西部山地中的黑人土著。另外一个我们熟悉的占稻,学名籼稻,在南方通常称为早稻,正是北宋时期从占城引入的。占稻产量高、耐旱、生长期短,和粳稻配合种植,中国南方的水稻才能形成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大大提高了粮食的产量。
  41. 汉朝时的汉中郡包括汉中盆地、安康盆地和上庸盆地,其中汉中盆地的中心在南郑(今汉中),安康盆地的中心在西城(今安康西),上庸盆地实际由两块小盆地组成,因此有两座中心城市:上庸和房陵。
  42. 其实南郑这个名字比汉中的历史更悠久。早在春秋时期,郑国的开创者郑桓公死后,也是犬戎攻占关中的时候,郑国(今华州)也遭沦陷,举国搬迁,大部分宗室迁往中原,筑新城,取名新郑,一部分国人南逃至今汉中这里,取名南郑。南郑一直是汉中郡或汉中府的治所,只不过当我们有了地级市这个概念之后,有必要为原来的县名留一个去处,于是就有了南郑县(后来又改为南郑区),位于汉中的南面。相同的例子还有陈仓,当宝鸡市占据了原有的陈仓古城时,原来的宝鸡县就继承了陈仓这一古老名称。
  43. 地区和以前的郡或府一样,不会覆盖驻地的县级行政机构,原有的县名也同时存在;但地区变成地级市后,原有的县级行政机构也没了,县名也经常会一同消失。比如,黄冈原本是个地区,驻地在黄州市(县级),当黄冈地区变成黄冈市后,黄州市就不存在了,但相对县级政府而言,区的独立性就差了很多,区名也很容易被市名给掩盖。20实际80年代大量“撤地设市”后,很多古老的县名从地图上消失,也只有当地人才了解,不得不说是个遗憾。
  44. 早在221年,当刘备在成都称帝的时候,孙权不甘寂寞,就把鄂县改名为武昌,取“以武而昌”之义,大造宫舍,为日后称帝做准备。
  45. 诸葛亮五次北伐,均以失败告终,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粮道艰难。在历史上,除了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成功从汉中反攻关中外,还没有第二个成功的例子。
  46. 历史也证明,从汉中进攻关中的战略路线并不可取,自从诸葛亮之后,历代军事家再也没敢试过。
  47. 诸葛亮一死,三国的英雄时代也就基本结束,后面只剩下姜维一枝独秀,再加上邓艾、钟会两个配角。不过姜维这时候还年轻,资历尚浅,一直要到十九年后才能代表蜀汉出征。在这十九年中,三国之间少有战事发生,多数时候都在忙于内部的权力交接。
  48. 250年,孙权做了个更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废了孙和,赐死孙亮,改立第七个儿子孙亮为太子。孙亮为人聪明,也是孙权仅剩的嫡子,可问题是孙亮年纪太小,当时只有七岁(实岁)。年纪太小,难以震慑住东吴那帮如狼似虎的大臣,无疑又埋下了动荡的因子。如果孙权有时间还行,把孙亮扶上马再送一程,也许能避免很多问题。可惜孙权第三年就死了,临终前托孤于大将军诸葛恪。诸葛哭是诸葛瑾的长子,也是诸葛亮的侄子。孙亮登基时也不过九岁,吴国的军政大权就掌握在诸葛恪手上了。
  49. 高句丽是扶余王子朱蒙遭排挤后,于西汉建昭二年(前37年)南下建立的,因最早建都在玄菟郡的治所高句丽(也称高句骊,今沈阳东),故名。元始三年(3年),高句丽把都城迁到丸都(今集安),此后四百多年都没有变过。
  50. 京观是古人炫耀武功的一种方式,即把敌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封上土,筑成一座高冢。京,即高大的土丘之意。
  51. 司马懿掌权后,魏国发生了三次反对司马氏的兵变,三次都发生在寿春,所以史称淮南三叛。
  52. 孙休正位后,东吴总算回到了正常轨道。只是,历史留给东吴的时间也不多了。孙休的出现,仿佛就是吴国的回光返照。
  53. 从阴平沿白水江往上,约五十公里的地方,就是今天著名的九寨沟风景区。九寨沟之所以能保留下这么原始纯净的山水分光,正是因为这里地形复杂,人迹罕至。
  54. 邓艾作为入蜀的首功之人,其偷渡阴平一战,堪称中国战争史上典范。而他自己却在平蜀后惨遭陷害,还祸及子孙,其谋反的罪名,一直到晋武帝司马炎时代才得以平反。
  55. 后来,司马炎召见孙皓。孙皓上殿行礼,司马炎赐座,说:“朕给你准备这个座位已经很久了。”孙皓说:“我在南方也给陛下准备了一个座位。”没想到一语成谶,三十多年后,永嘉之乱,西晋灭亡,琅琊王司马睿渡江南下,建立东晋,都城正是曾经东吴的首都——建业(后改名为建康),孙皓在南方给司马炎准备的座位,最终让他的侄子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