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理解美国的最佳入门读物之一。”
王希、刘苏里、刘擎、高峰枫、刘海龙、李钧鹏、严飞、陆大鹏等名家一致推荐!美国史经典入门书,一部美国何以成为美国的历史。
➢作者詹姆斯·韦斯特·戴维森(James West Davidson),美国知名历史学家、中学教材编著专家,以短短300多页篇幅,勾勒出美国500年历史的关键进程,引领读者体会美国及美国人所经历的成功与失败、辉煌与挫折、痛苦与欢乐。
刘擎(华东师大教授):这部叙述精湛、立场公允、译文晓畅的历史书籍,妙趣横生又启人心智,是理解美国的最佳入门读物之一。
李钧鹏(华中师大教授):从哥伦布到奥巴马,从政治史到思想史,这本“小史”完美地做到了它所能被期待的一切。一本激动人心的书!
王希(北京大学特聘教授):如果读者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关于美国历史的准确、全面、深刻和前沿性的知识,可以考虑阅读《美国小史》。
➢贡布里希式“大手笔写的小历史”,如诗歌般优美隽永,小说般跌宕起伏,哲学般给人智慧与启迪。
约瑟夫•J. 埃利斯(美国国家图书奖得主):这是一部具有博大胸怀的小历史,值得细细品味,而不是研究,可以像诗歌一样大声朗读,或者像赞美诗一样吟唱。
➢令人惊艳的高质量译文,忠实还原作者兼具哲理与诗意的讲述。
高峰枫(北京大学教授):虽然是一部小史,但对于缺少美国史系统知识的所有人都适合。尤其是译文极佳,读来全无隔阂感,属于不必去读原文的优质译作。
这本书讲述的,是美国何以成为美国的故事。
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呢?或许,可以从1492年哥伦布踏上美洲大陆讲起,全球化的齿轮自此开始转动,世界的东半边和西半边不再彼此隔绝。也可以从五月花号载着一群“朝圣者”登陆讲起,这片陌生的土地被称为“新英格兰”,于是“旧欧洲”在“新大陆”开枝散叶,西方文明翻开了新篇。
可是,等等,这些都只是一小群白人的故事。那些在哥伦布抵达之前就世代居住于此的美洲原住民会讲述另一个故事,关于侵略和瘟疫、驱逐和杀戮。那些从遥远非洲被贩运而来的黑人也有自己的故事要讲,关于劫掠和奴役、压迫和反抗。开国元勋约翰·亚当斯的妻子阿比盖尔会告诉你,她的丈夫虽然在那份“人人生而平等”的宣言上签了字,私下里却声称女性因“柔弱”而不适于承担投票或是“管理国政”这样的大事。
故事从来都不止一种讲法。“合众为一”的旗帜下众声喧哗。作者戴维森以其宏阔的史学视野、精湛的写作技艺,和饱含温情、又不失犀利批判的笔触,将所有这些故事编织成一幅杂色斑斓的挂毯,娓娓细述这个国家的辉煌,也毫不讳言它的堕落和失败。
在众多美国史作者中,戴维森显得格外独特。他不追求鸿篇巨制或事无巨细的叙事,而是专注于精准、精炼、深刻且令人难忘的讲述。他以优雅动人的文笔,选取引人入胜的细节和鲜为人知的历史故事,在有限的篇幅内勾勒出美国历史的关键进程,引领读者体会美国作为一个国家和不同美国人群体所经历的成功与失败、辉煌与挫折、痛苦与欢乐。如果读者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关于美国历史的准确、全面、深刻和前沿性的知识,可以考虑阅读《美国小史》。
——王希,北京大学历史学系特聘教授(2008—2020)、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印第安纳大学历史系教授
以生动丰富的人物与事件呈现美国五百年的前世今生。这部叙述精湛、立场公允、译文晓畅的历史书籍,妙趣横生又启人心智,是理解美国的最佳入门读物之一。
——刘擎,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哲学与思想史教授
虽然是一部小史,但对于缺少美国史系统知识的所有人都适合。从哥伦布写到911,笔法灵动,引人入胜。史料取材范围广,能听到从政治家到普通百姓的各种声音。40章的标题都夺人耳目。尤其是译文极佳,读来全无隔阂感,属于不必去读原文的优质译作。
——高峰枫,北京大学英语系教授
虽然是小史,但是充满生动的细节和鲜活的人物。在四百多年的历史中,传播起到了关键作用,人的迁移、动植物的流动、物的运输、思想的扩散、信息的流动在美国合众为一的共同体建构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在当下的信息技术不断制造分裂的背景下,重温这段历史显得尤为重要。
——刘海龙,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
把美国史写得简洁、有趣又深刻,既有大局观又不乏细腻的叙事,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戴维森做到了。从哥伦布到奥巴马,从政治史到思想史,这本“小史”完美地做到了它所能被期待的一切。一本激动人心的书!
——李钧鹏,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教授,International Sociology Reviews主编
美国何以成为美国?破碎的联邦如何可以“重建”?《美国小史》通过细致入微的笔触,带领读者将目光投向那些曾被主流叙事遗忘的角落:土著居民的消失、移民的奋斗、铁路工人在动荡时代中的挣扎。历史不仅仅只是重大事件和显赫人物,历史的多义性和复杂性在于普通人的经历和集体记忆也会推动社会思潮的变迁。对历史学者和对美国历史感兴趣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提供了一个更全面、更深入的理解框架。
——严飞,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
这是一部具有博大胸怀的小历史,值得细细品味,而不是研究,可以像诗歌一样大声朗读,或者像赞美诗一样吟唱。
——约瑟夫·J. 埃利斯,普利策历史奖、美国国家图书奖得主
凭着想象力、热情和高超的文体艺术,詹姆斯·戴维森写出了美国历史最引人入胜的精髓所在。对初学者而言,这是本无与伦比的入门著作;而熟谙美国史的专家也将得益于其中审慎明智的洞见,以全新的眼光看待熟悉的种种。
——H. W. 布兰兹,两度普利策奖决选作者,得克萨斯大学美国史教授
一本充满文学魅力和新颖叙事的书。除了写作,书中提炼的概念也始终吸引着读者。非常有想象力。
——克里斯蒂娜·赫尔曼,班克罗夫特奖得主,特拉华大学美国史教授
一本有说服力且令人愉快的读物。戴维森面临着一项艰巨的任务,即将五百多年的历史浓缩成一本薄薄的书。他以专业性和活力完成了这一艰难的任务。
——理查德·奥尔德斯,都柏林大学历史系主任
行文清晰简洁,大事件一无遗漏,既有小人物也有大局观,还探讨了社会思想和经济发展对历史的影响,可以说是通史入门读物的典范了。
——gerald,豆瓣读者
笔记70 条
- “合众为一”(E pluribus unum)是美国国徽上的拉丁文格言,宣布美国独立的开国元勋们坚信,所有美利坚合众国公民,或者说全体人类,都”生而平等“,并拥有”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力“。
- 哥伦布并不是第一个发现北美洲的欧洲人,在他之前5个世纪,公元1000年左右,莱夫·埃里克松就曾率领一队诺斯人抵达今日加拿大纽芬兰岛的最北端。这群维京人从那里开始,探索了他们称之为“文兰”的地区。然而诺斯人建立的据点最终被时间吞噬,从欧洲人的记忆中消失了,所以哥伦布的航行仍然算得上是标志性的事了。从1492年开始,世界的东半部和西半部不再彼此隔绝。
- 1492年,北美大路上生活着大约800万印第安人,这个数量不算多,尤其是就整个大洲而言,光是今天的纽约市,就聚集了超过800万居民。然而我们比较一下就可以知道,800万这个数字也不算小。同一时期,不列颠群岛上只有200万到300万人;法国有1500万人,已经是欧洲人口最多的国家;在亚洲,光是中国就有超过1亿人。这时如果让我们再次借用群鹰的眼睛来看的话,分布着8000万印第安人的北美洲不会像我们先前认为的那样荒无人烟,不论飞到哪里,我们几乎都可以看到炊烟从地面升起。
- 居住在东南部的印第安人部落则更为庞大,有着更复杂的政治体系,纳奇兹人就是一例。他们的社会分成不同的阶层,由国王和他的亲属统治。国王被称为“大太阳”,他的亲属们则被称为“小太阳”,在大小太阳以下是贵族阶层,被称为“光荣者”,再往下是人数更多的阶层——他们被称为“臭人”。从“大太阳”这个称号可以看出,太阳崇拜是东南地区印第安人宗教生活的重要内容。
- 事实上,是李维·斯特劳斯和雅各布·戴维斯这两个美国人在1873年想出了牛仔裤的电子。
- 从1492年10月开始,北美洲的历史开始有了文字记载。
- 历史,或者说文字历史,终究来到了北美大陆。它有时候是潦草的日志,有时候是印刷的书卷,有时候被深藏在结实的书柜里,有时候只是被随便塞进衣兜。从此,一切都将变得和从前不同。
- 然而在15世纪,中国是人类文明的中心,整个亚欧大陆都需要来自中国的产品。虽然商人可以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中国,但中国也曾派出过庞大的贸易舰队,七次横渡印度洋,最远抵达马达加斯加和东非海岸。
- 如今在美洲的田野到处可以看到的蒲公英和蓝草,都是1492年之后从欧洲进入美洲的。殖民者们还从非洲带来了柠檬、柑橘、香蕉和无花果,从欧洲带来了甜瓜、萝卜和洋葱。西班牙征服者中有一位黑人,名叫胡安·加里多,他曾参与了科尔特斯征服特诺奇蒂特兰的行动,并在当地定居下来,成为第一个“在这片大陆栽种和收获小麦的人”。
- 在横渡大西洋的过程中,被关在船舱内的马匹最为悲惨——当风暴来临时,西班牙人会在它们身上安装肚带,把它们四蹄悬空吊起来,以免公马暴跳,造成破坏;在热带海域,风平浪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因为这些动物在黑暗狭小的马圈里挤成一团,随时可能死于可怕的高温。由于这个缘故,大洋上最危险的地带才被称为“马纬度”。
- 美洲的动植物向东半球扩散的过程同样重要。西红柿是原产于美洲的果实,却在今天意大利的烹饪中不可或缺。西班牙人还从美洲带回了白土豆,那是印第安人在安第斯山脉的高地上种植的作物。到了19世纪,爱尔兰人的食谱已经完全依赖于土豆,以致当这种作物毁于疫病时,成千上万的农夫被饿死。美洲玉米不仅扩散到整个欧洲,也来到了亚洲各地。到今天,除了玉米棒、玉米面包和爆米花之外,还有成千上万种食品和饮料用玉米糖浆做甜味剂。玉米面不光成为家畜的食物,还成为鱼类养殖的饲料。印第安人5000年前首先开始种植这种植物,把它称为“大刍草”。刚开始的时候,一穗玉米只能长到人的手指大小,经过许多个世纪的栽培,印第安农夫们让这种作物的果实变得越来越大。
- 令人悲伤的是,天花仅仅是个开始。到1600年,中美洲地区遭遇了14次传染病,而南美洲至少被瘟疫席卷了17次。关于死亡人数,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只能做出非常粗略的估计。但是,各种来自欧洲的疾病,包括麻疹、伤寒、流感、白喉和流行性腮腺炎,再加上征服者们发动的战争,在中美洲和南美洲造成的死亡人数可能在5000万到9000万之间。人类历史上从未有哪一个世纪有这样多人死于疾病。
- 宗教改革点燃的这场论争使欧洲陷入了长达一个半世纪的宗教战争,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彼此殊死搏斗。
- 于是,在威廉斯建立的定居点,教会与征服之间有了一条清晰的界线。这个地方后来变成了罗德岛殖民地。罗杰·威廉斯掌握了一条重要的真理:强制每个人相信同一种信仰,并不能让一个国家实现”合众为一“的理想。更好的方式是”和所有愿意前来的人一同祷告“,并抱有希望。
- 一位清教徒诗人写道:”咖啡来了。它是沉郁而有益身心的酒,能治疗胃病,亦能让才思焕发。“
- 来到弗吉尼亚的英国移民的平均寿命只有35岁到40岁。当时在英格兰,一个人的预期寿命是60岁左右,而新英格兰定居者的平均寿命能达到70岁。
- 也就是说,在早期岁月里,弗吉尼亚和马里兰并不存在制度化的蓄奴。直到下一个世纪,规定一个努力可以做什么和不可以做什么的法律才逐渐被制定出来,这也造成了可能是美国历史上最奇特的现象:自由解放理念的兴起与蓄奴制度的大面积扩散居然在同一个时代发生。
- 英国人在1664年攻击了新尼德兰,这次轮到荷兰人被赶走了,虽然在他们投降时,英国人并没有往他们口中塞枪弹。英格兰国王查理二世把新政府的土地赐给他的弟弟约克公爵。这块殖民地被重新命名为纽约(New York),而新阿姆斯特丹也从此被称为纽约市。
- 一些英国移民在毗邻纽约的新泽西殖民地定居下来,更多的新来者则涌向了特拉华河沿岸的土地,那里后来被称为宾夕法尼亚,在拉丁语中的意思是”佩恩森林“。这块土地也被查理二世送了出去,赐给了他的朋友威廉·佩恩。(这位国王非常喜欢赏赐朋友,何况,用枪从一群欧洲人手里抢走土地,无需考虑在那里住了许多世纪的印第安人的想法,这让人容易变得大方。)佩恩开始在英格兰和欧洲宣传他的殖民地,用法语、荷兰语和德语印了许多小册子。不到20年,就有15000名定居者来到了费城一带。这座新城市名字的意思是”兄弟友爱之城“。
- 贵格会信徒们把他们的教会称为”教友派“。他们在祷告中感受到被圣灵充满时,有时会全身震颤,因此被他们的敌人冠以”贵格(意思是震颤者)“之名。
- 在殖民者、雇工和奴隶如潮水般涌入北美英属殖民地的同时,两场非凡的运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给北美殖民地社会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首先是大觉醒运动,它是人们寻找确定性和信仰的宗教努力。其次是启蒙运动,与大觉醒运动相反,它的关注焦点是质询与怀疑。
- 正如帕特里克·亨利所言,“不列颠式自由的杰出之处”就在于:有权向人民征税的只应该是“他们选出来代表他们的人——只有这些人才知道人民可以承担何种税负”。
- 然而这仍算不上一场完全意义上的革命。要叛乱,你只需要战斗;要革命,你还必须思考。这场争吵迫使北美人开始思考他们一直视为理所当然的观念。在1765年,大多数北美人还认可英国议会的管理权,虽然它不能征税。但接下来议会又通过了“驻军法案”,要求北美人利用空置的农场建筑和住宅为英军提供营房,并按需提供床褥和食物。这些法律初看起来只是管理条文,但对北美人而言,却无疑是强制他们提供驻军补给的一项税负!“强制法案”不是征税法案,但它们专横不公。于是大陆会议的代表们开始提出:英国议会对北美殖民地没有任何管辖权。
- 拉什(医生本杰明·拉什,潘恩的朋友)很欣赏书中的观点,但是建议潘恩将标题改为《常识》(最初的名字是《朴素的事实》)。
- 诚如林肯所言,表达何种观点和将它付诸实际是两件不同的事。杰斐逊一生都为奴隶制所困扰,却从未困扰到真的给他的奴隶们自由。他曾将对自由的追求视为责任,也曾希望奴隶制逐渐消失,但我们在后面会看到,他在这两点上都有所倒退。不过,尽管杰弗逊有诸多明显的不足,他毕竟将平等的理念置于《独立宣言》的中心,并因此将一场叛乱升华为革命。这场革命带来的改变从未停止,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 为了帮助华盛顿旅行他的职责,国会创建了一些行政部门,其长官由总统任命。这些官员整体上被称为“内阁”。“内阁”这个词的本义是用于学习或休憩的私密小房间,而实际上,内阁会议一开始也的确在华盛顿家中举行。每位内阁成员对一个政府部门负特别之责。华盛顿内阁中最重要的两位成员分别是国务卿托马斯·杰弗逊和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
- 杰弗逊和麦迪逊的支持者群体开始被称为民主共和党人,或被简称为共和党人。(这个共和党与今天的美国共和党并无关系,后者的建立是在半个世纪之后。)汉密尔顿的支持者们则借用宪法支持者的声名,自称联邦党人。
- 1800年的大选为美国提供了宝贵的教训。一届政府的下台并不意味着一个国家的结束。E plurbus unum也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应该有同样的想法和信仰。在分歧之中,这个国家仍能存在下去。
- 联邦党人对杰弗逊的乐观主义不敢苟同。他们对平民的不信任感深入骨髓,以致不愿意积极地争取他们的选票。一位联邦党人坚持认为:“总要有统治者和被统治者,总要有主人和仆人,也总要有富人和穷人的区别。”这与两个世纪前约翰·温思罗普的说法如出一辙。汉密尔顿则悲哀地写道:“每一天,这个美利坚世界都进一步向我证明我不属于它。”此后不到3年,汉密尔顿在与副总统阿龙·伯尔的一场手枪决斗中中弹去世。伯尔来自纽约,是汉密尔顿的死敌。决斗的起因据称是汉密尔顿诋毁了伯尔的名誉。从此联邦党逐渐衰落,再也没能夺回国会的控制权。1804年杰弗逊在大选中获得连任。在他之后,麦迪逊都当了8年总统。由于一场新的欧洲战争让美国人再度分为两个阵营,联邦党才得以延续了一段时间。
- 美国人在1812年战争中没有获得任何土地,但此前10年,杰弗逊已经不费一枪一弹将美国的领土扩大了一倍。他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当时拿破仑深陷欧洲战局,主动将法属路易斯安那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美国人。在成交之前,杰弗逊就已经派出一支远征探险队进入了这个地区。这支远征队由他的私人秘书梅里韦瑟·刘易斯上尉和陆军军官威廉·克拉克率领。
1803年这里还是一片动荡不安的土地。1775年以来,北美许多地区都因为一场天花的传播而陷入混乱。13万人死于瘟疫,有法国人、英国人、西班牙人,也有印第安人。(与之相较,同期的独立战争中只有约8000名军人死亡。)此外,七年战争与独立战争还造成许多原住民流离失所,被迫迁移。 - 杰弗逊曾一度认为美国可以被分为“大西洋和密西西比两个联邦”,然而他事实上更希望联邦能够维持下去,因为他梦想着美国能成为一个“创世以来”前所未有的“自由帝国”。他也相信,民主理想将是维系这个联邦的纽带。真正的自由会让每一种声音都能在谈判桌上拥有同样的发言权,正如他在康拉德和麦克蒙公寓用餐时那样。他曾对麦迪逊说:”我相信此前从未有一部宪法像我们的宪法一样精密,既适合广大的帝国,也适合人民自治。“
- 1826年7月4日是《独立宣言》签署50周年纪念日,约翰·亚当斯和托马斯·杰弗逊均于这一天去世。此时上一代人凋零殆尽,美国人已经生活在一个全新的世界中,联邦党也已成为历史。然而奇怪的是,开国元勋们共同拥有的那个梦想——政党的消亡——并没有实现,美国人已经深深陷入政党政治之中,并以之为基础发展处一种新的民主。
- 这些富有的种植园主用希腊式的石柱装饰他们的豪宅,被人们称作”纳波布“。(纳波布,原意是印度莫卧儿帝国时期的地方长官,后用于指代富豪。)
- 尽管只有四分之一的百人家庭拥有奴隶,奴隶仍是南方生活和经济的核心要素之一。北方在独立战争期间就已经开始废除奴隶制,佛蒙特在1777年开展废奴运动,走在了最前面。几年之后,马萨诸塞一个名叫贝特妈妈(贝蒂妈妈)的奴隶发现州宪法宣称”所有人生而自由平等“,于是在法庭上为自由提出了诉讼。她赢了。随后马萨诸塞所有的非裔居民都获得了自由。奴隶制度在北方逐渐消亡,在南方却大步前进着,以致被称为”特殊制度“,因为它已成为令南方与众不同的标志。
- 到了1848年,会议最终在”烧尽区“的另一个村庄塞尼卡福尔斯召开,100名女性和男性代表在这里签署了一份《情感宣言》。它与杰弗逊的《独立宣言》前后呼应。这份宣言大声疾呼:”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所有男人和女人生而平等……“正如上一份宣言中列出了那些促使美国人拿起武器反抗的不公行为,《情感宣言》也将男性对女性的”重复伤害“一条条列出:女性被迫遵守她们无法参与制定的法律;女性不能成为牧师或医生,也不能进入其他许多行业;法律还赋予处置妻子财产的权力。《情感宣言》要求女性应当拥有”作为联邦公民应得的所有权利与待遇“,包括投票权。
- 传统的政党体制也被围绕奴隶制的争吵撕裂了。许多北方辉格党人和民主党人加入了新的组织。随着堪萨斯”蓄奴势力“引发的暴力冲突愈演愈烈,一个新生的党派——共和党——抓住了北方人的实现。由于激烈反对奴隶制,这个党根本不在南方发展组织。共和党党员、马萨诸塞州参议员查尔斯·萨姆纳在一场演说中以最激烈的言辞谴责了奴隶制。萨姆纳特别羞辱了年迈的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安德鲁·巴特勒,称巴特勒将奴隶制当成自己的”情妇“。几天以后,巴特勒的侄子、国会众议员普雷斯顿·布鲁克斯根据南方的荣誉原则,冲进参议员惩罚萨姆纳。坐在桌前的参议员遭布鲁克斯用手杖殴打。布鲁克斯下手很重,并且打了很久,以致当参议员从地上起来时已经站立不稳,脸上流淌的鲜血也让他看不见东西,他再次倒地,失去了知觉。布鲁克斯对他的兄弟宣称:”每一下都打在我想打的地方。“这次事件导致萨姆纳足足四年无法回到参议院旅行职责。
- 深南(深南,指美国南方地理位置偏南的各州,一般指亚拉巴马、佐治亚、路易斯安那、密西西比和南卡罗来纳,有时也包括佛罗里达和得克萨斯。以上7个州组成了最初的美利坚联邦)、上南(上南,美国南方位于深南以北的各州,主要指弗吉尼亚、西弗吉尼亚、肯塔基、北卡罗来纳和田纳西。)
- 一开始,联邦的支持者们以为奴隶将成为邦联方在战斗中的”中流砥柱“,但他们的愿望落空了。战争刚一爆发,奴隶们就在让战争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演变。他们在主人的餐桌上偷听他们的对话,把消息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而且一有机会就逃亡自由州。奴隶们在南方的乡村僻径上给联邦军带路,告诉他们邦联军的驻扎地点,迫使邦联军将宝贵的军力用来看守奴隶而不是与北方人作战。战争结束时,已经有超过18万非洲裔美国人加入了联邦军,并且“打起仗来和任何部队一样勇敢”,一名北方军官做证说。
- 林肯已经发出过警告:250年的奴隶制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废除,所以才会有这场将整个国家撕裂的内战。重建是推翻这250年不平等制度的一次勇敢努力。还需要另外100年,迈向平等的进行曲才会再次奏响。
- 最后,各铁路公司在1883年共同决定划分时区,将整个国家分为4个时区,每个时区各有一个标准时间,这一新系统令铁路网可以变得越来越大。
- 卡内基、洛克菲勒和摩根被媒体誉为工业领袖。的确,他们用铁路将整片大陆连接起来,他们生产出用以修建桥梁和摩天大楼的钢铁。这个国家被重新改造成一个新世界,比内战之前存在过的任何东西都要伟大,然而……
- 工会是工人们让自身变“大”的一个办法,也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无论是好是坏,整个国家都变得更大了。这种变化不只体现在工厂和铁路的规模增长中,同样体现在全新的美国城市中——这些城市很可能是最了不起的奇迹。
- 沃尔特·惠特曼有时会抱怨城市中的“爱尔兰暴民”,然而他的街头岁月和乐天的观念让他看到,城市中的这种粗野混乱其实正是“美利坚民族性”的重要内容。有时候,他会抛开他的报道工作,将思绪投入更大的梦想,而纽约街头的闲逛则让他“十五年间,阅尽苍生”(惠特曼晚年口述,引自其友人理查德·莫里斯·比克所作的传记《沃尔特·惠特曼》)。他将自己的回忆和感受在诗中一吐为快,成就了美国有史以来最重要的诗集——《草叶集》。这是一部关于美国,关于美国的人民、情绪和色彩的颂歌:
我既年老,又年轻,既愚昧无知,又大贤大智……
我属于不同色彩,不同行当,不同等级,不同种姓,不同宗教,
我不仅属于新世界,也属于非洲、欧洲和亚洲……我是一个流浪的野蛮人,
一个庄稼汉、技工、艺术家……绅士、水手、爱人、贵格会信徒,
一个囚徒、皮条客、鲁莽汉、律师、医生、牧师。
这首诗的坦率描绘令一些读者感到震惊。波士顿正统诗人詹姆斯·拉塞尔·洛厄尔对他嗤之以鼻:“惠特曼粗野不看,是一个纽约恶棍、闲汉、低级场所的老主顾、马车夫的同流!”然而惠特曼已经意识到:在描述城市时,甚至在描述美国时,他无法将“黑人和白人、本地人和刚刚在码头登陆的移民”分开。正是这样的混杂使美国成为美国“不仅仅是一个民族,还是一个熔各民族为一炉的民族。”托马斯·杰弗逊一直无法信任“大城市中的群氓”,将他们比为人体上的“溃疡”。惠特曼却不这样认为。他将城市置于美国精神的中心。令一些读者感到震惊。波士顿正统诗人zhan'mu - “49一代”只是一个开端。10年之后,人们在西部不仅找到了黄金,还发现了白银。2万名矿工涌进了爱达荷,2万人来到蒙大拿,另外10万人则来到科罗拉多的各个矿区。最大的宝藏则出自内华达的戴维森山,这里的科姆斯托克银矿周边布满了帐篷、土石砌成的小屋和棚屋,形成了弗吉尼亚城。
- 至于萨姆,他最终也走了运,只不过换了一份职业——这位失败的探矿者开始使用马克·吐温这个笔名写作他的探险故事。他最后回到了东部,创作出了美国文学史上最为人称道的作品——《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
- 印第安人的反抗在整个西部此起彼伏,他们通常小股行动,袭击农民的小屋或者矿工的营地。然而到了19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整个印第安人部族开始了与白人的战争。南达科他的布莱克地区传出发现金矿的消息后,美国政府以条约形式划给苏族的保留地上就出现了探矿者的踪迹。这里有大量的动物,树林里也能找到大平原地区极少见的黑松木。布莱克山是苏族人的圣地。听闻这里能挖到金子,一个自命不凡、渴望出名的陆军将领带领着一支远征队来到了这里。白人们称他为乔治·阿姆斯特朗·卡斯特将军,苏族人管他叫“长毛”,因为他有一头齐肩的金发,还管他叫“万贼之王”。联邦政府先是打算以条约形式买下这片土地,苏族人拒绝了,于是政府命令他们离开。卡斯特带领他的骑兵团出征,打算围捕这些印第安人,并夸口说他只要600名士兵就能征服整个苏族,然而他低估了7000名苏族人和他们的酋长“坐牛”。卡斯特沿小比格霍恩河冲进了战场,却全军覆没。“坐牛”后来承认:“跟随‘长毛’而来的那些人是最好的战士。”然而卡斯特的骄傲却让这些部下和他自己统统送了命。
“坐牛”的胜利是印第安人抗争的巅峰。他们无法逆转那些改变他们土地的力量,就连军队也无法控制那些贪婪的探矿者和定居者,虽然他们中的一些人希望这么做。对印第安人作战最机敏顽强的乔治·克鲁克将军就是其中一例,他曾说:“军队的麻烦在于印第安人愿意把我们当朋友一样信赖,但我们不得不目睹他们遭到的不公,却无力帮助他们;当印第安人的忍耐被突破,宁可选择战争的道路时,我们又不得不怀着对他们的同情与他们作战。”政府军对苏族人紧追不舍,直到他们精疲力竭、食不果腹,最后大多数人只好投降。类似的故事在西部层出不穷,从明尼苏达的森林,到华盛顿属地,再到亚利桑那属地——阿帕奇族印第安人在他们的领袖杰罗尼莫的率领下,在亚利桑那一支抵抗到1886年。即使是爱达荷属地那些没有拿起武器反抗的内兹珀斯人,也从他们的土地上被赶走。在撤退了超过1000英里,穿越了俄勒冈、爱达荷、怀俄明和蒙大拿之后,内兹珀斯人被迫投降。他们的领袖约瑟夫酋长这样说:“首领们,你们听我说。我累了,我的心充满厌倦和悲伤。从此时此地开始,我永远不再战斗了。”他的人民被塞进没有暖气的火车车厢,送到了印第安属地(今俄克拉荷马州所在地区)中一片荒凉的土地上,从此远离家乡。 - 但杰弗逊早就定下了一个不同的基调,他认为:公民应当不受干涉,”自由地追求自己的事业和福祉。“这种将政府排除在经济事务之外的观念有一个法语名字:laissez-faire(字面意思是”不加干涉“,指自由放任主义。),这是因为一位著名的法国财政大臣曾向商人们询问政府能为他们做什么,而商人们回答道:”Laissez-nous faire.“(”不要管我们!“)
- 另一些美国人则向科学寻求政府应该置身事外的解释。1859年,英国博物学家查尔斯·达尔文提出了一种新的科学理论——进化论。长久以来,人们一直相信动物物种从不发生改变——长颈鹿、啄木鸟和红点鲑一直保持着它们被创造时的模样,而达尔文推翻了这一观点,他证明物种会因为上千年甚至上百万年的进化而发生变化。如果某种雀鸟生来拥有超长的鸟喙,并因此能挖出更多的虫子,那么随着时间流逝,长喙的雀鸟会因为更适宜生存而取代短喙的品种。自然竞争会以挑选出最适合的物种,让它们能够生存下去。
达尔文实际上从未将”适者生存“的理论与人类社会联系起来,然而另一些思想家却将进化论观点应用到政治和政府上。他们认为每个人每一天都在为财富和成功而竞争,正如雀鸟为了虫子而竞争。富有的石油大亨约翰·D·洛克菲勒就曾说过:”大企业的成长不过是适者生存的结果,这不是商业的邪恶本性,只是自然法则和上帝法则运行的结果。“对被称为”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那些人而言,进化论证明政府不应对商业加以干预,只要让适者生存,社会就会自然进步。 - 普莱西诉弗格森案(1892年,有黑人血统的普莱西登上了新奥尔良的一节白人专用车厢,因违反种族隔离法律而遭拘捕。此案一直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因判决维护了种族隔离的合法性而成为美国历史上的标志性案件。)
- 赫尔之家是美国第一个”社区服务中心“,到了1910年,进步主义者们已经在全国各地建立起了400多个这样多的服务站。
- 从1848年在塞尼卡福尔斯举行的女性权利大会开始,女性们就一直在为此努力。一部分西部州在19世纪90年代开始允许女性投票——越是不拘礼节的地方,女性越能得到平等对待,然而东部和南部的男性拒绝这样做。新一代的年轻女性天天在白宫门前举行抗议,成为”无声的哨兵“。华盛顿警方将贵格会信徒艾丽斯·保罗和她的支持者们抓起来,剥掉衣衫,关进牢房,她们因此获得了许多同情,公众的观点也慢慢得到了扭转。到了1920年,宪法第十九修正案终于赋予了女性在所有选举中投票的权利。72年前塞尼卡福尔斯女性权利大会的与会者中,此时只有夏洛特·伍德沃德·皮尔斯一人尚在人世。
- 此外,威尔逊还支持征收新的税种——所得税。在此之前,联邦政府的收入主要来自出售国有土地、对酒类征税和对进口商品收取关税。
- 欧洲人将这种建立帝国的欲望称为”帝国主义“,并告诉自己这是在对世界进行改良。在非洲靠钻石矿发了大财的英国商人塞西尔·罗兹对此直言不讳:”我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我们在世界上占有的地方越多,就越对人类有好处。“
- 黑人音乐家门创造出爵士乐,这种新的音乐旋律上口,很快就风靡全球,并点燃了一种新的舞蹈风潮——查尔斯顿舞。
- 为了推行新政,罗斯福设立了数十个机构,但整套方案可以归为三个R:救济困苦(Relief)、恢复经济(Recovery)以及改革造成大萧条的机制(Reform)。
- 美国同样决心避免战争。乔治·华盛顿和托马斯·杰弗逊都曾警告说不要与欧洲诸国结成”纠缠不清的联盟“。杰弗逊的话语产生了经久不衰的影响,因此沃伦·哈定在引导这个国家回归正常时,才会向美国人保证”我们没有意愿……将自己与旧世界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上策莫过于安处宽阔的大西洋对岸,保持孤立。”让我们把眼光转向国内“,一名政治领袖曾说,”如果这个世界要变成一片满是废墟、仇恨和痛苦的蛮荒,我们只能更努力地保护和延续我们拥有的这片自由绿洲。“支持这种观点的人被称为孤立主义者。事实上,大多数美国人都持这样的立场。
- ”马歇尔计划”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帮助欧洲站稳了脚跟,它与《GI法案》并列,堪称杜鲁门最伟大的成就。(GI是“政府事务”的缩写,在“二战”期间成为美军士兵的流行代称。《GI法案》曾帮助超过200万退伍军人进入大学深造。)
- 当然,在知道对方拥有的核弹足够将本国夷为平地的情况下,任何一方都不会率先发起核战争。这种观点被称为“相互确保摧毁”理论,简称MAD。就人们的认知而言,没有人会“疯狂(互相确保摧毁(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其首字母缩写正好和“疯狂”(mad)一样)”到甘冒毁灭地球所有生命的危险。
- 古巴当时是赫鲁晓夫在北美洲的新盟友,也是他让美国大吃一惊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从泰迪·罗斯福冲上凯特尔山,帮助古巴将西班牙人赶出殖民地开始,古巴就一直深受美国企业的影响。在20世纪50年代,古巴一半的公共铁路、接近一半的蔗糖产业和90%的电力与电话运营企业都属于美国人。然而,字菲德尔·卡斯特罗1959年通过起义上台之后,一切都变了。卡斯特罗留着大胡子,是个性如烈火的革命者。他爱穿一身绿色的军用工作服,爱抽雪茄(当然是古巴雪茄),一心要消除美国给他的祖国带来的不良影响。古巴的美国企业被卡斯特罗的政府接管之后,美国人便终止了与古巴的贸易,于是卡斯特罗转而向苏联求助。一夜之间,距离美国海岸仅有90英里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共产主义阵营的国家。
- 消灭奴隶制的代价是一场内战。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中死去的美国人,比在独立战争、1812年战争、美墨战争、美西战争、朝鲜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死去的美国人架起来还要多。
- 针对美国种族隔离最为严重的城市——亚拉巴马州的伯明翰(Birmingham),金和SCLC策划了一次非暴力抗议来引起全国的注意。伯明翰在民权运动工作者中有“爆明翰”(Bombingham)之称,因为“二战”之后那里曾发生过约50起恐怖主义爆炸。这座城市的警察长官“公牛”康纳发誓将制止任何抗议。
面对康纳的强大警力,面对着他们的头盔、警棍和枪口,金派出了一群弱小无力的抗议者。他孤注一郑地召集了1000名儿童——有的10多岁,有的只有6岁——让他们唱着抗议歌曲,跳着舞,拍着手,走出第16街浸信会教堂。此举令“公牛”康纳的部下们大吃一惊,但他们还是驱赶这些孩子,并把他们拖进了监狱。抗议者们将这一天成为“逃课日”,他们还保证下一次会有另外1000名孩子出来游行,那将是“第二个逃课日”。康纳被激怒了,他命令部下发起进攻,将抗议者和围观者一视同仁地殴打。他放出警犬攻击抗议者,用上了电击赶牛棒,还打开了压力足以撕开树皮的高压消防水龙。这些事件的新闻照片传遍了全国和整个世界。从前不曾留意的北方人被吓坏了,连肯尼迪总统也承认这些照片令自己感到“恶心”。伯明翰的商界领袖们告诉康纳必须让抗议结束,他们制定了一份在便餐馆和其他公共场所取消种族隔离的时间表。总统也首次向国会提交了一份强有力的民权法案,该法案授权联邦政府采取行动,取消学校中的隔离制度,并保障公民的投票权。“只有当每一个公民都是自由的,”肯尼迪宣布,“这个国家才会真正自由。” - 然而在更著名的“布朗诉教育委员会案”在最高法院开庭之前两个星期,加西亚的申辩在“埃尔南德斯诉得克萨斯州案”庭审中取得了胜利:最高法院裁定拉丁裔和其他群体不得受到区别对待,此时是1954年。
- 他对约翰逊的“伟大社会”计划发起攻击,承诺将不再“把数十亿美元花在那些失败的计划上”。尼克松的胜利,表明60年代的革命者无法将他们的运动无休止地进行下去。1968年的这场选举成为动荡不安的社会的一个转折点,美国从此转向更传统保守的价值观。
- 在同一年,没有多少人留意到另一个政府项目。该项目中,犹他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4台电脑通过一个被称为阿帕网的简易网络建立了连接。阿帕网上发送的第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母——lo.完整的信息本应是login,然而网络连接在后三个字母传输完成后之前就崩溃了。以上哪个事件更重要呢?答案似乎显而易见。然而50年过去了,我们的月球之旅已经终结,阿帕网却稳定地成长起来,直至成为互联网。如今它在全球范围内高速传输着数十亿电子邮件、网页、商业合同和视频文件。
- 将美国与全球其他国家和民族联结得更紧密的力量还有许多,万维网只是其中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整个美国历史都可以视为一个与外界联结逐渐增强的故事。
- 第二个逃课日(诺曼底登陆日(Day of Decision)和民权运动中的“逃课日”(Ditch Day)的缩写均为D-Day.)
- 自由和平等——这两个伟大的挂念贯穿着、包围着美国历史,在其中久久回响。箴言“合众为一”在1782年第一次被刻上大纹章之后,就将这两个观念紧紧联结在一起,正如它将美国联结在一起。“我们自由,我们平等,我们结为一体”,这样的字句时常回响在美国人耳边,以致美国人将它们视为理所当然。
- 1910年,泰迪·罗斯福就贫富差距发出了警告:那是一道鸿沟,将普通劳动者与“一小群极端富有、拥有庞大经济力量、一心想着如何保持和增加这种力量的人”分割开来。罗斯福的警告已经过去了100年,而这道鸿沟再次出现,几乎比美国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加巨大——到了2010年,半数美国家庭拥有的财富加起来只占整个国家财富的百分之一。
- 要保持纯洁,最好的办法是用围墙把自己圈在小块的定居点里,这样才能保证每个人的想法都一样。罗杰·威廉斯曾经做过这样的尝试,却很快发现了由政府来保持公民纯洁性的弊病。
- 回顾过去,美国人才能真正认识到先贤们的智慧所在,否则历史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然而尊敬不等于盲目。杰弗逊在1816年写道:“有的人以虚伪的虔诚将宪法奉为圭臬,将它视为约柜,神圣得不可碰触。他们认为前一个时代的人比后人更有智慧。”他很清楚:“随着我们获得新的发现、新的真理……体制也必须改变,以跟上时代的脚步。否则我们就是在强迫一个成年男人穿上他小时候合身的衣服。”